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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楊少波:初心常在——我與“通道轉兵”的情緣

    http://www.sd-landscape.com/ 2020-08-14 湖南日報  楊少波

      一個人的長征文化苦旅

      地處湘、桂、黔三省區交界的湖南省通道侗族自治縣是一塊紅色的沃土。1930年12月至1934年12月4年間,先后有鄧小平、張云逸率領的紅七軍和任弼時、王震、肖克率領的紅六軍團途經這里,在侗鄉播撒下革命的火種,不斷壯大革命隊伍。特別是1934年12月12日,中央紅軍途經這里,中央負責人在通道老縣城縣溪鎮恭城書院舉行會議,會上采納了毛澤東的正確主張,改變了原定北上湘西的計劃,轉向敵人薄弱的貴州進軍,史稱“通道轉兵”。但很多年來,這段挽救紅軍長征命運的“通道轉兵”歷史一度鮮為人知。

      我生長于通道,工作于通道,家鄉山水和紅色歷史熏染、滋養了我。為還原這段歷史,宣傳它應有的歷史價值,我在繁忙的工作之余,開始了長達數十年的通道轉兵紅色文化研究與創作。為此,我閱讀了幾千萬字的歷史和文獻資料,開始了“一個人的長征文化”苦旅,先后赴江西、廣東等省實地考察紅軍長征經過的重要之地,考察了紅軍經過的通道所有鄉鎮的145個行政村,與湘贛的千山對話,與粵桂的萬水談心,到云貴川采擷彌足珍貴的歷史碎片。

      記得有一年的秋天,我考察長征路線,獨自行經廣西翻越老山界進入湖南的途中,實在有些勞累,便躺在山路的一棵樹下,望著天空疲倦地睡著了。一覺醒來,才發現原來的太陽變成了晚上的月亮。在那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荒郊野嶺,我裹著樹枝茅草睡了一晚,第二天晨光初露便又踏上征途。

      我還多次到北京,請教中央文獻研究室楊勝群副主任和中史黨史辦石仲泉副主任等專家,并專程拜見在軍事科學院工作的毛澤東兒媳邵華、嫡孫毛新宇等。因和毛新宇將軍多次交流而熟悉,一次我在北京出差,應邀參加他的一次家庭生日聚會,一進大廳,他便和我打招呼:“通道轉兵”來了。他不直呼我名,似乎我成了“通道轉兵”的代言人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2007年建軍80周年之際,我的凝聚了十幾年心血的30余萬字《通道轉兵》一書終于付梓出版,填補了黨史、軍史在這一領域的空白。左權將軍之女左太北在該書首發時發來賀電,稱贊我做了一件有意義的事。共和國開國元勛子女們重走長征路經過通道時,對我的努力表示了感謝和尊重,并都給我此書簽名題詞。

      “通道轉兵”成為了一張紅色名片

      通道紅色文化綿長厚重、熠熠生輝,民族文化古樸濃郁、神秘撩人,生態文化五彩斑斕、旖旎秀麗。2008年,通道侗族自治縣委、縣政府審時度勢提出了“生態立縣、旅游興縣”的發展戰略,電影《通道轉兵》的拍攝被列入紅色旅游開發“五個一工程”。作為通道紅色文化的拓荒者,我對通道的紅色旅游寄予了更多的期望,義不容辭挑起了《通道轉兵》電影創作拍攝這副沉甸甸的重擔。

      把通道轉兵拍成電影,不僅僅是打造一張宣傳推薦通道的名片,同時更是肯定通道侗鄉人民對中國革命的貢獻,還原黨史、軍史和長征史的歷史責任。我挑燈夜戰進行劇本創作,并數次赴長沙向湖南省政協時任副主席、省文聯主席譚仲池求教劇本創作之道。譚仲池就劇本的創作提出了許多意見和建議,并親自參與撰寫工作。

      2009年11月,歷時一年多,數易其稿,《通道轉兵》電影劇本終于順利出爐。爾后,我們數次赴北京,向相關部門和領導匯報,劇本終獲審查通過。

      經過精心策劃和運作,由懷化市委、市政府和通道侗族自治縣委、縣政府及瀟湘電影集團聯合拍攝的電影《通道轉兵》,作為建黨90周年的獻禮片,于2010年12月26日在通道老縣城——縣溪鎮恭城書院舉行了隆重的開機儀式。

      劇組在通道進行了長達近兩個月的實景拍攝。在這期間,我白天忙于政務工作,晚上承擔影片拍攝總調度、總協調服務的角色,每天工作至次日凌晨。我還時常深入拍攝現場看望、慰問演職人員,幫助劇組解決各種困難,使拍攝工作順利推進,在2011年春節來臨前如期完成了在通道的實景拍攝任務。該片于2011年6月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首映式,“七一”建黨90周年前夕在全國公映。

      隨著“通道轉兵”紅色歷史廣為人知,通道侗族自治縣也完成了一次社會發展大“轉折”。2013年,廣鐵集團開通了一條“長沙—通道”的紅色旅游專列。2014年12月,通道轉兵80周年之際,新落成的通道轉兵紀念館正式對外開放。“通道轉兵”成功打造了一個4A級紅色旅游景區和全國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據該縣旅游部門統計,2012至2019年,來通道旅游的人數超過了2000萬。

      新的長征永遠在路上

      恭城書院,一座始建于宋崇寧四年(公元1105年)的古老書院,紅軍長征通道會議舊址,因通道轉兵光芒四射、永載史冊。

      通道轉兵是長征途中一次重要轉折,承載著中央紅軍和中國革命的轉運之道,勝利之道。我當年正是在紅軍長征通道會議舊址恭城書院讀書上學,恭城書院紅色的翰墨書香熏陶了我。不知不覺,已然在人生的長河中徜徉了幾十個春秋,但心中的紅色情懷從未改變。每當有片刻的閑暇,便靜下心來,信手鋪開紙筆,或思考于冬日的深夜,或書寫于夏日的清晨,或行走于紅軍走過的鄉間小道,記錄紅軍長征和通道轉兵中點滴思考,捕捉生命中觸動心弦的柔軟一擊,我覺得自己很充實、很知足、很幸福。

      當然,作為一名基層干部,一名業余黨史研究者,要還原一段重大的歷史事件,其難度可想而知。一路走來,不知遇到了多少挫折和困難。但再難,也擋不住我前行的腳步。因為我心中有一個信念:真實還原這段輝煌的重大史實,可以增強我們的紅色文化自信和道路自信,讓后人銘記先輩,讓歷史告訴未來,同時也想以文化助推生態旅游事業的發展,加快家鄉脫貧致富步伐。

      美國記者埃德加·斯諾曾作了一個形象而深刻的比較:與紅軍長征相比,西方戰略之父漢尼拔翻越阿爾卑斯山的遠征,只不過是一次假日遠行。研究以紅軍長征為重點的歷史,對我來說,本身就是一個心靈滌蕩的過程。我的心為紅軍的英雄事跡和偉大的長征精神時刻感動不已,更為在紅軍長征精神照耀下的革命老區湘西大地所取得的巨大成就而倍感欣慰。

      傳承紅色基因,講好中國故事。新的長征永遠在路上。我感謝生活的饋贈,感謝紅軍長征精神的滋養,生命的意義在于不斷尋求超越,未來跋涉的日子里,我仍會憑著自己那份執著和韌勁,追夢長征,信念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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