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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麗君:紅土長歌

    http://www.sd-landscape.com/ 2020-08-12 《長沙晚報》橘洲報告文學版

      叫一聲老區

      共和國的歷史

      發出沉重響亮的回聲

      這是一片紅土地

      將帥之星曾經閃耀

      無數英雄的鮮血

      染紅了三湘大地

     

      叫一聲老區

      共和國的今天

      正在書寫人間奇跡

      向貧困宣戰

      朝小康奔跑

      紅土長歌

      老區新章

      ——題詩《老區》

     

      “我有一粒糧,也要做軍糧;我有一尺布,也要做軍被;我有一個兒,也要上戰場。”正是老區人民這般呵護革命的火種,最終讓星星之火形成燎原之勢。可以說,沒有老區人民無私無畏的奉獻精神和不怕犧牲的斗爭精神,也就沒有中國革命的勝利。

      滄海桑田,時過境遷。老區的貧困落后,如一座大山,擋在中華民族復興的道路上。

      當年為革命作出巨大貢獻的革命老區,大多數由于區位優勢的不足和自然環境較差等因素,與富裕地區特別是與沿海地區相比,經濟發展的差距愈拉愈大。全國現有1300多個老區縣(市區)。2020年初,國家統計局公布數據:按現行國家農村貧困標準測算,2019年末,全國農村貧困人口減少至551萬人,其中革命老區農村所占比例約為三分之一。湖南是中國革命的策源地之一。自新中國成立以來,湖南有關部門相繼認定了105個老區縣(市區)。由于湖南的特殊性,湖南老區貧困人口基本上與湖南貧困人口持平。

      黨和政府從來就沒有忘記老區和老區人民,“老區優先”一直是黨中央的戰略決策,特別是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進一步加快了老區精準扶貧的步伐。

      一支支隊伍來了,一個個扶貧干部駐村了!

      于是,湖南紅色老區傳頌著脫貧攻堅奔小康的動人故事……

      1 望路

      下得車來,沒走幾步路,就到了炎陵縣牛崗組陳湘玲老人的家。門大開卻未見其人。一張四方桌擺在堂屋的右邊,一個木架上放個陶瓷缸;堂屋的左邊角落里放著一個二層的冰箱,冰箱上方的墻上貼著《炎陵縣脫貧攻堅到戶政策告知書》《炎陵縣沔渡鎮農村人居環境整治“門前三包”責任書》等。

      駐村扶貧工作隊的劉華益書記與這一家看起來很熟,他徑直往左邊的那間房走去。人還未到房門口,卻見房內走出一位拄著拐杖的老人。老人走向橫過門檻的長木凳并落坐,一邊與我們打招呼,一邊往外看。我走到門檻前,循著他的目光,看到山下梯田正是春光一片。近處水田里還留著稻草的根部,遠處則山色蒼茫。

      劉書記說,老人的老伴和兒子種黃桃未歸。我這才明白,坐在那個位置,可以望見他們回家,可以望見那條若隱若現于青山之中的路。

      陳湘玲一家3口人,他本人73歲,無勞動能力;老伴65歲,普通勞動力;兒子小時患小兒麻痹癥,手腳半邊殘疾,幾乎無勞動能力。

      “幾十年走過來,不容易啊。窮,沒有飯吃,都是因為山里交通不便。”這當兒,他的老伴、兒子正從那條路上被他“望”回來了。

      一句“交通不便”,引起了村主任黃潤娥的感慨:“20多年前我嫁到這個山村時,去一趟集鎮都得肩挑手提,一路汗流浹背、氣喘吁吁。記得村里有個小伙子結婚,迎親的隊伍到了集鎮后,只能下車步行。那時結婚辦嫁妝講究多少條‘腿’,大衣柜、縫紉機、洗衣機都是四條‘腿’的笨重家伙,村里派一班人去抬,迎親隊伍擁新娘進門時,天都快黑了。”

      不只是這樣,黃潤娥的父親生病了,“弟弟用摩托車帶他去集鎮醫院看病,竟用背小孩的背帶,把父親綁在身上才放心。”大隊的倉庫就在對面山上,交公糧得八里路來回,每次挑一百斤,16次才能送完……“牛崗”成為了交通閉塞的代名詞。

      在村組的組織下,1990年開始修路,直到1999年才完成,但也只是修理出一條簡易公路來。泥沙之路,一到雨天便泥濘難行。即便是晴天也坑坑洼洼,顛簸得厲害,非摩托車、拖拉機不能通行。2006年,通過“一事一議”項目,加上村民的部分籌款硬化了2公里路。2009年,村上曾花了三萬多元,搞過一次平整,但不幸被雨水沖掉。直到2016年初,縣扶貧工作隊走遍全村所有建檔立卡戶,將工作重點放在牛崗的交通問題上,多方籌措了50萬元資金,用于牛崗的道路建設。

      路通百通。山中的筍、黃桃、蜂蜜等“山珍”飛出了山外。牛崗的村民有的買了農用運輸車搞運輸,有的到集鎮附近的加工廠打工,騎車朝去晚歸,既能兼顧家里,又能掙上一份工資。到了2017年底,村里所有建檔立卡戶如期脫貧。

      陳湘玲開心地說,我們祖祖輩輩都在山路上來來回回,怎么也沒想到這么好的水泥路就通到家里來了。

      2 傳承

      當我站在5月的陽光下,站在永順縣靈溪鎮洞坎村造紙坊旁時,人就恍惚起來。

      戴德全老人正在第一道工序的工位進行粗紙制作。68歲的他用孤單的側影告訴我:“人家造紙,有另一個人接著,這樣就快多了。我是一個人……愛人,早就不在了。”

      他的面前有一大大的水缸,裝有水和紙漿,水缸邊擺有放紙張的臺面。只見他的手拿著一張簾子伸進水中,一抬手出水,便有了一張紙,他小心翼翼地將其放置在一堆草紙上。這就是有名的湘西舀紙工藝技術。樹根、天雄樹是造紙的原料。

      洞坎村是個傳統古村落,竹林資源豐富,傳承了近千年的“土法造紙”,是省級非物質文化遺產,該村也因此被人們稱為土家“蔡倫村”。洞坎村有這樣的小作坊90多家,通過不斷培訓,目前每年可生產草紙2萬多擔,戶均收入近5萬元。

      這樣的數據擺在面前,我想戴德全老人應該窮不到哪兒去,他畢竟是其中的一戶。再說土法造紙用途廣泛,綠色環保,若能發展多種產品,比如作為書法練習紙等,致富的路一定會更加寬闊。

      村支部書記叫戴桂林,他看出了我的心思,說:“戴德全老人經歷曲折。他的愛人生下兒女后,因兄弟的水牛把自己家的油菜花踩壞而與老弟、弟媳婦爭吵,一口氣沒上得來,便喝了農藥,當時因為交通不方便,沒能及時到醫生搶救,30多歲就去了。一兒一女,全靠他拉扯大。如今,通過土法造紙,實現了脫貧。”

      我們的車行至黃家寨,忽而停了下來。

      戴書記說:“這里有一種叫茅臘竹的植物,可以治刀傷,書名叫蒲黃。當年賀龍元帥帶兵經過這里,老百姓特別送了一袋給部隊。而平常,部隊是不準收老百姓東西的。”茅臘竹至今還在,戴家院子的18個姓氏也都還在。村主任胡順心很熱情地與我握手,循著茅臘竹說起過去:“我的爺爺叫胡杏仁,1930年參加紅軍,后來跟著賀龍搞土地改革,擔任本地的土地改革委員,被地主殺害了。”胡順心還說起了茅臘竹的經濟價值以及開發計劃。

      我們邊走邊聊。到山邊時,我看到楠竹茂盛,道路從山中伸出來,也把這里挑竹的百姓從山中送出來。在洞坎村的時間太短。回家后,戴書記從微信上發給我好些關于洞坎村的資料。比如2016年2月洞坎村被評為“美麗鄉村示范村”,2017年及2018年連續兩年被評為“精品示范村”,等等。

      3 盼歸

      見到陳學君的第一眼,我就想,貧窮真是太可怕了。在桑植縣的一個偏僻小山村,誰也不放過。眼前這個漂亮得如花般的女子,多少年來也只能在貧困之中泡著。

      她嫁的他——王貞兵不但長相一般,而且很窮。以木匠手藝和特有的好,在陳學君面前一一展現,讓她得以在歲月無情中,依然陪著他與貧窮抗爭。

      結婚時,陳學君其實是知道未來的。

      訂婚以后,陳學君外出打工,而王貞兵則留在本地做木工,那段時間干脆就住在陳學君家。

      一天晚上,陳學君有高血壓的父親犯病了,沒車送醫院,王貞兵抱著他的準岳父直到天明。這讓陳學君徹底感動了。

      “我覺得他真的很好,人也就變得好看了,他值得我托付終身。”陳學君坐在我的對面,時而羞澀,時而開心地說著、笑著。

      等著陳學君的苦日子還在后頭。大孩子半歲時出疹子,每月至少有三、四天呆在醫院。小兒子那次更嚇人,全身發烏,不說話,眼睛緊閉。背到醫院醫生只說:“快點去縣城,千萬別耽擱了。”

      后來,孩子大點體質強了,婆婆卻長了皮膚瘤,陳學君抱著孩子多次送她去醫院,并且細心地照顧她。

      一個女人所擔當的,平常卻又多么不平常。事實上,在桑植這個地方,有多少家庭都在經歷著與陳學君同樣的生活呢?

      沒想到的是,有一天她自己也病了,到醫院做手術都是自己咬著牙挺著,不讓老公回家照顧,唯恐耽誤了他賺錢。當王貞兵放假回到她的身邊,陳學君雖然又哭又笑,卻絲毫沒有責怪他,絲毫沒有責怪人世間。

      我想起那首《醉花間·休相問》來:“休相問,怕相問,相問還添恨。春水滿塘生,鸂鶒還相趁。昨夜雨霏霏,臨明寒一陣。偏憶戍樓人,久絕邊庭信。”陳學君與王貞兵,雖說不是“久絕邊庭信”,但古今的愛人之心,是多么相近。王貞兵不是“征人”,又何其不是為脫貧而戰的“征人”呢?

      2014年,他們一家成為建檔立卡戶,扶貧工作隊給過的幫助,她一口氣能數出很多:“劉書記給了我大大的紅包——慰問金,扶貧工作隊員第一次就送了三頭小豬、五桶蜜蜂,孩子上學還有了生活補助……”

      政府實行“精準扶貧”政策之后,貧困戶家家都有扶貧干部幫助。

      陳學君家的房子是2016年動工的,被認定為危房,得到改造補助2萬元,加上他們自己的一點積蓄,三個哥哥各借了2萬元,兩個姐姐各借2萬元,終于建起了新房。一棟房,紅磚搭著紅磚,看著看著就立起來了。王貞兵與陳學君,兩人攜手往前,走著走著,眼前便亮起來了。

      每一個普通的改變,都將改變普通。

      有了新房的王貞兵因欠債而再度外出務工,陳學君則無法再安心只陪孩子做家務。去年5月,她開始學做彩燈。說著她拿出一串鐵絲線,然后右手拿著測燈工具,左手則拿著小彩燈,做給我看。

      “我一個月工資多則900元,少則300元,還養了六頭豪豬。”扶貧工作隊聯系了張家界圓滿生態農業有限公司并與其簽訂協議,由貧困戶養豪豬,公司包回購,每斤35元。此種豬最大可長到30斤,成本只要100元。

      這讓我想起戰爭年代的那些女人,尤其是那個叫戴桂香的女子,丈夫在外打仗,她守了一輩子,等賀錦齋一輩子……在這一塊土地上,太多太多這樣的女子了,她們堅貞、勇敢,她們勤勞、善良。她們因此擁有屬于自己的精彩,她們的精彩,讓整個老區增輝,將歷史和現實融為一體。

      “2017年,村里扶貧專干的愛人在廣東承包工程 ,我們把王貞兵介紹到他那兒干活了,目前每天有280元。”

      四周群山相擁,遠處更是青山隱隱水迢迢。那個哭著笑著往生活深處走的女子,我相信,通過努力,他們建新房的債很快就會還清。或者,王貞兵不再是“君問歸期未有期”,他可以回來與陳學君一起從事養殖種植,可以過上長相廝守的日子,甚至還有更好的工作等著他。

      4 夢圓

      茶陵縣棗市鎮。易地扶貧搬遷安置戶顏春生,反復和我說著曾經的一個夢:自己家的房子,一夜之間成了樓房,寬敞明亮,尤其是廚房干干凈凈的。城里才有的灶臺,出現在他家里。還有磁磚地板,走起路來別提多舒服。

      遺憾好夢太短,醒來時窗外風聲雨聲不絕于耳,床邊的盆子里,正是“滴答滴答”的雨漏之聲。他這才想起,夢終歸是夢,現實仍是現實。

      醒來后的顏春生試著閉上眼,希望夢能繼續,可風兒呼嘯,雨越下越大,哪里還能入睡?何況再續前夢。可他又不忍心吵醒熟睡的妻子劉愛蓮,她跟著自己的幾十年,連個安心的住處都沒有,只有這土坯房一直伴隨著,真是受苦了。

      土坯房歸土坯房,上天不會因為他倆有苦處而照顧。那一年,應該是2013年11月吧,他發現自己的舌頭腫起來,而且很痛,被診斷為早期舌癌。那簡直是天要塌下來的日子。

      “治療得花多少錢?”

      “先準備十五萬元吧。”

      醫生的話音剛落,劉愛蓮當場就哭出了聲。好在姊妹有愛,勉強湊齊。

      就在后一年的一天早上,劉愛蓮起床后掃地,突然鼻子和嘴出血,怎么也止不住。后來雖搶救過來,但當時醫藥費只能報銷30%,自己花的四萬多元,全是向親友借的。

      這樣的情況,他顏春生怎么可能有新房住呢?

      “唉……”無法入睡的顏春生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就那樣左思右想,眼睜睜地等著公雞打鳴。

      白日里,雨過天晴,開了門便見有幾個干部模樣的人來到他家門外。有的對著他家的房子指指點點,有的則拿著尺子量來量去。本有懷疑,但見村支書也在其中,便上前打招呼問原因。

      “把你的房子拆掉,給你建新房好不好?”經村支書介紹,原來是縣里來了扶貧干部。

      “哪有這么好的事?”

      “是真的,我干嗎要騙你?”

      “建到哪里去,多少錢?”

      “墟上!不要錢!”

      “不要錢,不可能了!給我住多少年?”

      “永遠都是你的。”

      他驚呆了。難道是祖祖輩輩傳說的紅軍回來了?

      “這一輩子都沒想到能住上這么好的房子,真的!”

      2017年,他問鄉政府干部:“這真的是我們的房嗎?”

      “對,這是貧困戶的易地扶貧搬遷房。”

      “這房真好!”此后顏春生天天都去看房,天天笑呵呵的。

      那天組織開會,顏春生大聲地說:“我想要12棟的房。”

      扶貧干部卻嚴肅地回答:“那可不行,抓鬮選房!”

      這并不影響顏春生的心情,他開心地對我說:“等開完會,我果真通過抓鬮拿到了鑰匙。第二天我們就把家搬過來了,真的有些迫不及待。”

      5 新路

      2018年7月的一個周末,因為忘憂草的呼喚,我和羅暢跟隨熱心公益的李志宏夫婦驅車一路向南,來到衡陽市祁東縣。

      忘憂草又名黃花菜、金針菜、檸檬萱草。2015年祁東黃花菜獲評國家地理標志保護產品。

      祁東似乎就是一片不被上蒼垂憐的土地,它干旱缺水、山多田少、紫色頁巖廣泛分布,自然條件惡劣。2012年被列入湖南省扶貧開發工作重點縣,是衡陽市唯一一個貧困縣。這10萬貧困人口的生活冷暖,一直是三湘大地的一處痛點。

      聽說當晚正是 “葫蘆娃”的聚會,我們便改道直奔聚會地點官家嘴鎮,那里是黃花菜最傳統的種植區。

      天色漸漸深沉,傍晚時分,終于見到了他們:管小偉、肖志旺、鄒波、譚振華、羅中杰、李方卿……七個葫蘆娃中,只有謝群亞未到場。他們仿佛是這個山莊的主宰,曾經借互聯網之力將黃花菜帶出鄉間,走向全國,走向世界,改變自己的命運,更是成為當地年輕人中的楷模“大V”,成為當地脫貧致富的主力軍。

      我們好奇地看著這一群不認輸、不信窮的年輕人,打過招呼后,便在露天桌前坐下來。

      “這是祁東縣電商協會的秘書長肖志旺,這是副會長鄒波。”有人給我們介紹,“這一位叫譚振華,是義工協會的會長。”

      這些見諸報端和各大網媒的“大V”,很快就生龍活虎地與我們談笑起來。肖志旺熱情地給我們介紹情況,旁邊的幾個邊聽邊補充,邊聽邊附和。

      “我們縣的電商協會成立于2014年,是湖南省第二家、衡陽市的首家電商協會。”我來之前已做過功課了,第一家電商協會在平江。在肖志旺的介紹下,我了解到,這一批年輕人,清一色的80后,來自祁東各個村鎮,未到弱冠之年便扛起家庭重擔,或長或短地經歷過南下打工,卻又不約而同地回到家鄉。

      “管小偉是‘開山鼻祖’,用淘寶做農產品,最早從家鄉賣土特產,就是從黃花菜開始的。受他的影響,一大批年輕人與他聯系跟他學習。我們家鄉有非常豐富的農產品,如祁東四寶,也就是檳榔香芋、棗、生姜、紅薯,現在又有了茶油等等。當時大家都很窮,面臨豐產不增收,豐產價格低,賣不出去;減產價格高,老百姓吃飯成問題,付出與收獲不成正比……”

      “我們的會長是謝群亞,最早的七個人,叫七個葫蘆娃。”我知道,葫蘆娃為英雄聯盟的意思。

      2014年5月22日,他們成立電商協會,協會通過不斷吸收會員,進行培訓,搞加工,開店鋪,跑銷售,發展到成立公司辦企業,原來一點都不懂電腦的人,現在可以在網上找客戶。

      肖志旺說:“李方卿是第二屆電商協會會長,家所在的村叫棗園村,交通閉塞山高路陡,是貧困村。李方卿看到自己的家鄉太貧窮,自己的農產品電子商務卻賣得很好,于2015年把生產基地和自己的企業遷到村里,注冊了湖南棗園食品有限公司。這兩年,為脫貧攻堅,他做出了巨大的努力。”

      呵,多么豐富的土地資源!出紅薯了,主打產品就是紅薯片;有筍子了,主打產品便是筍干;還有蕨菜,他們也可以進行加工;農民種的冬瓜賣不出去,葫蘆娃們都能做成“干”。他們發種苗給村里人,然后統購。通過鼓勵老百姓擴大種植業,終于帶領幾十戶老百姓脫貧。當然,棗園村脫貧,很大一個原因是因為電子商務的助推,中央電視臺《焦點訪談》和湖南衛視都對此進行過報道。

      葫蘆娃們自己也注冊了一個平臺,叫祁東特產館,肖志旺是第一個分館的館主。他們把成功的模式復制到全縣20多個鄉鎮,好的產品都到館里銷售。后來又采取分銷模式,統一發貨,分館接單。

      “我本是一個鄉村醫生,四年前走到祁東縣城創業,與小偉他們一起成了七個葫蘆娃。我們把20個年輕人召集到一起,發起召開了一個Q20青年創業峰會, 后來有了Q50,現在是Q100,明年將是Q200。”肖志旺信心滿滿。

      這Q100大伽的聚會,有的帶著老婆孩子一起。一大桌人,開心聊創業,開懷暢飲,讓我們也備受感染。

      “我們的第一個種植基地就在衡寶戰役烈士墓周圍,墓邊種的全是黃花菜,那些田是梯田式的。我的想象是,人們一步一步向上,一步一步瞻仰。”

      采訪到這里,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不管時光如何流逝,葫蘆娃依然記得這一塊紅色土地上曾經發生過的一切。站在這塊土地上回望歷史,那些驚心動魄的戰爭,于我們仿佛仍是昨天,那些親切的面孔,與現在的面孔相似;那些熟悉的影子,與現在的影子重疊,讓我們心領神會的是那種精神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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